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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桂军等故意杀人案

时间:2019-05-29 22:11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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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屠桂军等居心杀人案

  ——对配合犯罪中“零供词”的被告人若何认定其犯罪现实

  一、根基案情

  被告人屠桂军,男,1969年8月7日出生,无业。1995年9月25日因犯地痞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9年6月30日保外就医,2003年4月9日因涉嫌犯居心杀人罪被拘系。

  被告人冯仲海,男,1980年11月l5日出生,农人:2003年4月9日因涉嫌犯居心杀人罪被拘系。

  (其他被告人根基环境略。)

  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人民查察院以被告人屠桂军、冯仲海犯居心杀人罪,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公诉。

  被告人屠桂军辩称,其不认识二被害人,未参与杀人,也未指使其他人杀人。其辩护人提出,屠桂军无杀人动机及配合犯罪居心,指控屠桂军案发时持短枪的现实不清,冯仲海能否被刑讯逼供有待查实,故指控屠桂军犯居心杀人罪的现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人场地》

  被告人冯仲海辩称,因二被害人强奸过其女友,还曾多次向其要钱,其才报仇二人,并非受屠桂军指使杀人。其辩护人提出,冯仲海没有预谋杀人,二被害人强奸过冯的女友,冯酒后激怒捅刺被害人,系初犯,能照实供述犯罪,请求对其从轻惩罚。

  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公开审理查明:被告人屠桂军因琐事与王冲发生矛盾,后屠将一把双管猎枪放在本人的桑塔纳轿车里,欲伺机报仇王冲。2001年2月14日,被告人滕友从双鸭山市宝山区来到尖山区,晚上住在志诚洗浴核心。当日23时许,屠桂军到志诚洗浴核心送车时,接到龙泉文娱城千人迪吧老板姚勇的德律风,姚说王冲在该文娱城。屠桂军给正在龙泉文娱城的被告人张立忠打德律风说要去找王冲。张立忠劝屠桂军,屠让张下楼等他。屠桂军从志诚洗浴核心出来碰见被告人冯仲海和滕友,三人乘出租车来到龙泉文娱城门前,屠说“王冲在这儿呢”。冯仲海听后掏出一把卡簧刀递给屠,屠让冯去把“工具”取来,冯遂乘出租车到志诚洗浴核心将放在屠车上的装有双管猎枪的迷彩包取回。张立忠从龙泉文娱城出来也上了屠桂军乘坐的出租车。屠桂军等人在龙泉文娱城对面守候,并跟踪从龙泉文娱城门前开走的出租车,又去金融大厦寻找,均未找到王冲。四被告人行至吉利宾馆门前时,看见王冲的伴侣邱勇、张国荣在一楼大厅里,遂进人大厅。屠桂军手持短枪喊“不准动”,并走进换鞋厅对着邱勇说“就他”。屠桂军让滕友用枪打邱勇,滕持双管猎枪击中邱腿部,邱倒在沙发上,冯仲海上前猛刺邱数刀。后屠桂军在大厅门口花盆处让滕用枪打张国荣的腿,滕开枪击中张的右腿,冯仲海上前猛刺张数刀,后四人逃离现场。邱勇、张国荣均因心脏分裂大失血灭亡。《公诉人场地》

  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屠桂军、冯仲海伙同他人居心不法剥夺他人生命,并以致二人灭亡,其行为均形成居心杀人罪。屠桂军违反办理划定,不法持有,其行为又形成不法持有罪。虽然屠桂军否定指使他人杀人,冯仲海供述不不变,但在侦查阶段冯仲海的2次供述、滕友的5次供述、张立忠的3次供述中均称系受屠桂军指使。冯仲海辩称不是屠桂军指使其杀人,而是因二被害人向其要钱、强奸其女友,才报仇二被害人的来由无证据证明,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出具申明称无刑讯逼供,庭审中播放了2003年3月24日对冯仲海的审讯录像,查察机关也派员加入了审讯,审讯过程连贯,无逼供、诱供行为,故屠桂军的辩护人所提关于屠桂军不形成居心杀人罪、认定屠持短枪现实不清、冯仲海遭到公安机关刑讯逼供的辩护看法,无现实和法令根据,不予采纳,但其所提公诉机关指控屠桂军持刀行凶缺乏根据的辩护看法,予以采纳。分析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足以认定屠桂军系本案的组织、批示者,该当以主犯论处。屠桂军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依法该当从重惩罚。冯仲海积极参与犯罪,间接导致二被害人灭亡,该当以主犯论处,且罪行极其严峻,依法该当严惩。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划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屠桂军犯居心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犯不法持有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施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公诉人场地》

  2.被告人冯仲海犯居心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

  一审宣判后,被告人屠桂军、冯仲海均提出上诉。

  屠桂军上诉提出:其没有犯罪动机和配合犯罪居心,没有指使他人行凶,原审认定其居心杀人的现实错误;原审认定其形成不法持有罪违背现实和法令;庭审播放的对冯仲海的讯问录像不克不及作为证据利用。其辩护人提出:屠桂军从未供述其组织、指使他人杀人和不法持有的现实;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屠桂军无组织、指使他人杀人和私藏行为;认定私藏的犯罪现实无物证,故原审认定屠桂军形成居心杀人罪及私藏现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冯仲海上诉提出:其没有预谋杀人,也没有受他人指使,系与被害人有矛盾而一时感动杀人;其在公安机关遭到刑讯逼供;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惩罚。其辩护人提出:冯的行为系居心危险致死,不是居心杀人;二被害人有过错;冯仲海系初犯,且有揭破他人杀人犯罪的表示,形成严重建功,请求对冯仲海从轻惩罚。

  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公开审理认为,上诉人屠桂军纠集上诉人冯仲海等人寻找王冲进行报仇,在见到二被害人后将二被害人杀死,其行为均形成居心杀人罪。屠桂军供给凶器并指使冯仲海等实施杀人行为,在配合犯罪中起组织、批示感化,依法该当对二被害人灭亡后果承担全数义务。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和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足以证明屠桂军在配合犯罪中起组织、批示感化,故对屠桂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屠没有组织、指使他人杀人,原核定性不准的上诉来由及辩护看法不予采纳。屠桂军指使他人在公共场合持械行凶,形成二被害人灭亡的严峻后果,社会风险性极大,罪行极其严峻,又系累犯,依法该当从重惩罚。冯仲海上诉所提被害人曾多次向其要钱,并强奸过其女伴侣,故报仇二被害人的上诉来由,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冯仲海持刀刺杀二被害人胸部数刀,是致二被害人灭亡的间接缘由,在配合犯罪中起次要感化,系主犯。冯仲海杀人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峻,客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依法该当严惩,故冯仲海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来由及辩护看法不予采纳。一审讯决认定的现实清晰,证据确实、充实,科罪精确,量刑恰当,审讯法式合法。据此,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一项之划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并依法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公诉人场地》

  最高人民法院经复核认为,被告人屠桂军、冯仲海伙同他人居心不法剥夺被害人生命,其行为均形成居心杀人罪。屠桂军违反办理划定,不法持有,其行为又形成不法持有罪。屠桂军为泄私愤,预备等作案东西,纠集、指使他人在公共场合持枪、刀行凶,致二人灭亡,其犯罪情节出格恶劣,社会风险极大,后果和罪行极其严峻,该当依法惩处。屠桂军在配合犯罪中起次要感化,系主犯,该当按照其所组织、批示的全数犯罪惩罚。屠桂军曾因犯罪被判处科罚,在科罚施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罪,系累犯,依法该当从重惩罚。对屠桂军所犯数罪,依法该当并罚:冯仲海在屠桂军的纠集下积极参与犯罪,受屠指使取来作案东西枪、刀,在公共场合持尖刀持续捅刺二被害人胸部等处,间接导致二被害人灭亡,其犯罪手段极其残忍,情节出格恶劣,社会风险大,后果和罪行极其严峻,依法该当严惩。冯仲海在配合犯罪中起次要感化,系主犯,该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数犯罪惩罚。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复核死刑案件若干问题的划定》第二条第一款之划定,裁定核准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维持第一审对被告人屠桂军以居心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以不法持有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施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对被告人冯仲海以居心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力终身的刑事裁定。

  二、次要问题

  对配合犯罪中“零供词”的被告人若何认定其犯罪现实?《公诉人场地》

  三、裁判来由

  供词是间接、全面证明被告人犯罪动机、目标、手段、时间、地址、后果等现实的证据,在证据系统中占领主要地位。一旦被告人供述,则有益于定案。但实践中被告人出于逃避罪责等动机,其供词常具有虚假性、不不变性,致使有些案件中会呈现“零供词”的环境。

  所谓被告人“零供词”,是指被告人在被立案侦查、告状和审讯的过程中只作无罪辩白,拒绝作有罪供述的环境。在有DNA判定等客观性证据或者目击证人、被害人指证的案件中,即便是呈现“零供词”环境也不影响犯罪现实的认定。但在缺乏无力的客观性证据,言词证据也不不变或者不完全分歧的案件中,呈现“零供词”环境则认定犯罪现实具有较浩劫度。本案是一路配合犯罪案件,被告人屠桂军纠集被告人冯仲海、滕友、张立忠等人伺机报仇,持刀、枪将二被害人杀死。在本案立案侦查、告状和审讯过程中,屠桂军一直拒不供认杀人犯罪,部门同案被告人庭审后翻供,否定屠桂军参与犯罪。因而,相关屠桂军犯罪现实部门呈现了“零供词”环境,对其他证据的审查和认定,成为认定屠桂军犯罪现实的环节:我们认为,按照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屠桂军纠集冯仲海等人报仇杀戮邱勇、张国荣的现实。具体阐发如下:

  (一)有多名目击证人的证言和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屠桂军纠集他人配合作案

  第一,本案中有多名目击证人证明屠桂军持手枪打单在场人员,冯仲海持刀捅刺二被害人,滕友持猎枪射击二被害人等情节,所证内容根基分歧,与其他证据之间不具有矛盾。此中,目击证人赵芬证明,屠桂军最先辈入大厅,持手枪要挟在场人员不准动,屠桂军、冯仲海曾对在场人员进行辨认,作案方针明白指向被害人邱勇、张国荣。一个持蛇矛的人(滕友)击中张国荣右腿,冯仲海持尖刀捅刺张国荣胸部数下。目击证人王海林证明,第一个进门的人(体貌特征与屠桂军分歧)持手枪,曾对在场人员进行辨认。目击证人刘立军证明,屠桂军带人进入大厅,手中有手枪,并先开了两枪(未朝二被害人开),滕友持蛇矛。目击证人王明宝证明,屠桂军持手枪最初分开现场。

  第二,同案被告人均对屠桂军持手枪参与作案的现实作过供述,所供次要情节与证人证言分歧。起首,滕友在屠桂军归案之后不变供称,屠桂军是胁从,在龙泉文娱城门口屠让冯取来装有猎枪、尖刀的包裹,冯递给屠一把卡簧刀。屠桂军让其跟踪从龙泉文娱城出发的车辆,后到金融大厦找人,均未找到方针。屠桂军先辈入吉利宾馆大厅,持黑色手枪让一名须眉别动,后持手枪砸二被害人,又持卡簧刀捅刺张国荣。滕友在屠桂军指使下开枪击中二被害人右腿,冯仲海持尖刀捅刺邱勇胸部数下。其次,张立忠的供述比力不变,其在归案当日即供述结案发缘由和作案过程。张称屠桂军和王冲有矛盾,案发当日屠次要是寻王冲复仇,二被害人是王冲的小弟,曾要挟过屠桂军。屠桂军等人先辈现场,屠戴着黑色棒球帽,要挟喊“都别动”:屠手里有黑色手枪,但未间接脱手:滕友持猎枪射击二被害人,冯仲海持尖刀捅刺二被害人。此外,冯仲海在侦查阶段细致供述了犯罪现实。冯仲海称,屠桂军与王冲有矛盾,曾在双鸭山宾馆与王冲打斗,案发当日是要伺机报仇王冲。二被害人是王冲的小弟,邱勇曾追砍过屠桂军。屠桂军持久将猎枪放在桑塔纳汽车内,预备用于报仇王冲。在龙泉文娱城门口等王冲时冯递给屠一把卡簧刀,屠让冯取来装有猎枪、尖刀的包裹。到现场时滕友持猎枪,冯持尖刀捅刺二被害人胸部。屠桂军最初分开现场,未见其脱手。

  第三,除以上证据外,本案还有多项证据证明屠桂军参与犯罪。有证人证明查获的猎枪、尖刀来历于屠桂军等人;有多名证人证明屠桂军与王冲、邱勇有矛盾;有证据表白,屠桂军春秋最大,影响力较大,经济前提较好,有纠集、批示其他三被告人的前提。《公诉人场地》

  (二)屠桂军的无罪辩白及冯仲海、滕友、张立忠的相反供述均有较着矛盾之处,且在一些环节问题上不克不及作出合理注释,不足以推翻对屠桂军的指控

  第一,被告人屠桂军虽然一直否定纠集、指使他人犯罪,否定案发缘由是其与王冲的矛盾,也不认可寻找王冲等现实,但其辩白不足采信。起首,屠桂军辩称其与张立忠听到枪响后才进入现场,然后当即逃走,与目击证人证言以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相悖。其次,有证据证明屠桂军与王冲的矛盾较深,其不断伺机报仇王,其也供认案发前想找王“谈谈”。但其辩称仅与王吵过嘴,时间、缘由记不清。这些辩白较着不合常理,再次,作案东西为猎枪、尖刀,用渔具包包裹,体积较大,屠桂军所作一路上都未发觉的辩白,也较着不合常理:最初,案发后屠桂军先后到多个处所躲藏。可见,屠桂军推卸罪责、逃避法令制裁的企图较着,其无罪辩白不克不及成立。

  第二,滕友最先归案,开初供述案发缘由系冯仲海与被害人有矛盾,冯指使其开枪,但此供述内容不足采信。由于滕友对屠桂军参与程度的供述不不变,所供作案情节也与多位目击证人的证言相矛盾。滕友在屠桂军归案后称其以前的虚假供述是受屠教唆,不讲实情是怕屠报仇,得知屠被抓后情愿照实供述。《公诉人场地》

  第三,张立忠在一审、二审期间翻供,称其未见屠桂军拿枪,冯仲海、滕友先辈现场,其与屠桂军听见枪声后才进入现场,其不晓得屠桂军和王冲有什么矛盾,也不晓得二被害人与王冲的关系,不晓得是去打斗。可是,张立忠所提其与屠桂军听见枪响后进入现场的情节与多位目击证人证言相矛盾。屠桂军等人持猎枪、刀进入现场,张应知是去作案。张供认和屠桂军是好伴侣,当晚曾劝屠别再找王冲,后又辩称不晓得屠、王二人有矛盾,其辩白较着不合常理,故不足采信。

  第四,冯仲海的供述不不变,并在一审、二审期间翻供,称二被害人强奸过其女伴侣,还曾多次向其要钱,捅刺二被害人不是屠桂军指使,由其指使滕友向二被害人开枪,作案用的猎枪从伴侣处获得,不是屠供给的。冯仲海的上述翻供不足采信:起首,其供述的与二被害人有矛盾,其系从伴侣处获得猎枪的现实无证据证明;其次,其指使滕友开枪伤人不具有可托性,前文对此已作阐发;再次,其曾供述屠桂军教唆其做假供词,该情节与滕友、张立忠的相关供述相印证;最初,冯仲海的行为间接导致二被害人灭亡,其对必然被判处死刑的预断,可能导致其为偏护屠而做虚假供述、承揽罪责。

  综上,虽然屠桂军一直拒不供认杀人犯罪,但其无罪辩白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较着矛盾,故不足采信。滕友在屠桂军归案后的供述不变,且其在原审被判处死刑后亦未翻供,并称未遭到刑讯逼供,其供述可托度较高。冯仲海、张立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较不变,庭审后翻供称杀人与屠桂军无关,二人的翻供内容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较着矛盾,不足采信。滕友、冯仲海、张立忠在侦查阶段所供的案倡议因、作案过程、各配合作案人的分工、感化等次要情节清晰、分歧。且能与在案的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各证据之间可以或许构成完整链条,足以认定屠桂军与二被害人的“大哥”王冲有矛盾,持手枪带头进入现场并要挟在场人员,辨认二被害人后批示其他人作案的现实。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据此以居心杀人罪、不法持有罪追查屠桂军的刑事义务是完全准确的。

  总之,认定多人配合犯罪案件中“零供词”被告人的犯罪现实,环节是对在案言词证据进行分析判断、使用。起首,要对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进行纵向阐发,若是证言、供述有变化,则须阐发该言词证据改变的特点、缘由,连系取证时间、情况及该人与案件能否有益害关系、能否可能遭到诱导等要素,从宏观上判断该言词证据能否可托。其次,要对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进行横向阐发,查找各言词证据之间能否有分歧的内容,能否足以否认“零供词”被告人的辩白,从微观上判断哪些言词证据可采信。再次,要对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进行反向阐发,合理解除证言、供述之间的矛盾,阐发证言、供述间细节不分歧是由客观判断不同形成的,仍是由相关人员虚假性、偏护性作证形成的,出格是要确认被告人辩白和证人证言相连系尚不足以合理证明相反现实。最初,要对各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进行立体阐发,将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指向分歧的部门,连系案件其他现实证据,如各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日常平凡有无矛盾,各被告人日常平凡表示、彼此间有无“附属”关系等,判断可否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最终确定“零供词”被告人的犯罪现实。

  (撰稿: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庭 黄 鹏

  审编:最高人民法院刑五庭 韩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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